诺兰:不这样拍电影 世界仍会关注我秒速赛车娱乐

作者: 爱彩秒速赛车 分类: 娱乐新闻 发布时间: 2018-09-28 23:57

  后记:添加“剧透警告”是我们在访谈开始前向诺兰导演许诺的事。诺兰本人对“剧透”的极度敏感在业内众人皆知。诺兰粉丝津津乐道的一件事也是他在《致命魔术》上映时给日本观众写了一封“千万别剧透”的亲笔信。可以说,诺兰在很多访谈中几乎从不触及关于影片剧情与内涵的任何话题,即便谈,他也总要加上一句“在不剧透的情况下我想说……”。

  诺兰:是吧……嗯……我想电影强烈表达的是:我们越来越少地看到那些“试图解释宇宙一切基本物理定律”的理论了,这些都曾是非凡的现代科学方法,并且极大地增进了人类的知识。但有时候,科学无法描述和解释那些我们借以生存的关于灵魂和精神方面的事情。这部影片想明确一件事:科学方法“有潜力”对这些事情进行解释,总有一天可以。但当目前的现代科学还无法描述和解释这些事情时,人类又面临了怎样的矛盾与冲突,这是科幻电影感兴趣的地方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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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兰:其实我是《12猴子》的大粉丝,这是我朋友查尔斯-罗文(罗文也是《黑暗骑士》三部曲的制片人)制作的。但那部电影改编自克里斯-马克的《堤》,不知道你们熟悉吗?《堤》真的是太棒了。

  无论这是否是牵强附会,诺兰的比喻都超越了文本本身。这也容易让人想起杨德昌在《一一》里对电影本体更加直观的阐释:“当电影发明了以后,人类的生命比以前至少延长了三倍。”而当这“三倍的生命”落在了120岁的库伯身上时,我们便可以轻易回答那个很多观众正在激辩的问题:“片中那个第五维空间到底是由谁创造的?”

  凤凰娱乐:你之前提到了卡梅隆,他最近说他的《阿凡达2》只会有15%-25%是实拍了,而且他预言:未来的电影业就没有“拍电影”的概念了。这是不是个遗憾?尤其对你而言?

  凤凰娱乐:那么,你在本片结尾构建“第五维度空间”时其实传达了一种“人类即上帝”、“外星人不存在”的观点,你是否认为这是一种“唯心主义”论调?

  诺兰对电影意味着什么?我们在诺兰粉丝制作的一张PS图片上看到一种答案。在这张油画中,诺兰成了上帝之子,而那些伟大的导演们:库布里克、斯皮尔伯格、老马丁、城阳有个青岛版“华西村”,户户有轿车、家,卡梅隆、芬奇等人被纷纷P成了这位44岁导演的虔诚信徒。不过真的从严肃的角度出发,诺兰是电影业中如耶稣般的救世主吗?我们有必要搞清如今电影业的发展趋势。今年完全为中国观众私人订制的《变形金刚4》创纪录的在内地拿下超北美、超3亿美元的巨额票房;而与此同时的另一件事是:英国独立名导埃德加-赖特因受到过多限制而与漫威影业公开决裂,而漫威在今年出品的三部大片《美队2》、《逆转未来》和《银河护卫队》却取得票房口碑双收,它们都是拥有大量CG特效的3D、数字电影。

  其实我和科学顾问基普-索恩聊天时惊讶地发现:即便你能在书里看到虫洞或奇点的展现,视觉效果却总还是差一个维度,因此虫洞直观上看着是一个洞。当然,科学家都是知道虫洞的三维表现是球体的,而且可以从任何一面进入它。因为你看过电影了,有件事你肯定是知道的,那就是到影片后面,维度的概念以及如何从高维世界看(三维的)事物变得非常重要,所以我需要介绍它们。

  这一点我也和马修(马修-麦康纳,库伯的饰演者)谈过,这里关于虫洞的讨论涉及到了非常具体的领域,也就是“三维空间理论”。因为科学期刊里的说明性图片都不免会少个维度,所以飞行员和工程师对自己要去哪里、会看到什么也不一定就有很直观的理解,即便他知道相关理论,那种描述也很抽象,那也不是他的专长。所以我们觉得在那里解释是可行的。而他对理论的兴趣也能让观众保持兴趣,我希望观众也能像他一样想要了解这件事。

  凤凰娱乐:整部电影用了你所擅长的环形叙事结构,但却颠覆了类似《12猴子》式科幻片的“宿命论”观点,动机在哪里?

  凤凰娱乐:你在本片将一首迪伦-汤马斯的诗重复了很多遍,但每一遍都是由反派诵读的——迈克尔-凯恩或是马特-达蒙(曼恩博士)的角色,你是不是发掘到了这首诗的某种黑暗面?与此同时,片中的反派在世界观上是不是与《蝙蝠侠》中由连姆-尼森和汤姆-哈迪饰演的反派有类似的地方呢?

  “海外市场的崛起”与“制片厂主控的3D数字大片”是当今电影业的大势所趋,但诺兰在拍摄《星际穿越》时却砍掉了原剧本里明显的“中国元素”,他还拒绝数字、拒绝3D、拒绝使用任何绿幕。从这个维度看,诺兰不仅不是行业的救世主,反倒是好莱坞的“叛逆者”。他在下面的对话中用“个例总能存续”形容着胶片,也在表达他对自己的真正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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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兰:对,毕竟演员对话的呈现与角色的真实性之间总是存在着一定距离。我当然想让角色更真实,但是影片也要顾及与观众的交流。

  诺兰:哦。卡梅隆在技术层面是一位大师,他一定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但我的预感是“个案总能存续”,即使没有人跟我以相同的方式拍电影了,我想世界还是会对我有所关注的吧。因为我们现在也还是会讨论底片之类的事,只不过是在数字格式层面讨论了。卡梅隆说的也许对,但这还是见仁见智的事。我喜欢卡梅隆的电影,觉得他是了不起的电影人。但我个人更喜欢胶片带来的色彩,它给我一种真实感,这使我很享受。而如果有别的导演在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做电影也非常棒,电影会因此丰富多彩。

  或许我们该换一个问法:电影对诺兰意味着什么?他好像一直在借用自己的电影回答着这个命题。在《致命魔术》中,诺兰借用第二次工业革命时期天才特斯拉的遭遇,嘲讽了曾在影史上让电影技术停滞数年的“大发明家”爱迪生,并在片中埋下了对当今电影业“数胶之争”的最初看法。而诺兰四年后的名作《盗梦空间》则被广泛解读为“一个剧组如何在观众脑海中植入电影”的故事:从莱昂纳多饰演的柯布到渡边谦饰演的齐藤,片中的角色都可以被准确对位在电影行业的任何一个工种上。而那部电影关于“梦境与现实”的讨论又好像是在回应巴赞的那句话:“电影应该是通往现实的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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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兰:既然你问了……首先那些画面不是被划分到某个具体时刻的,秒速赛车娱乐它们是一个五维空间里展示出的四维矩阵,所以每一个他看到的回忆瞬间都是连续的。所以它们是被时间单元分割的,也就是矩阵的不同结网分割的,但它们之间又是无缝连接的,这就好比由一帧帧画面组成的电影。而在每个单元背后也都有一定数量的时间单元,并连结在一起,所以它们不是一个个离散的重要时间点。当然,如果有谁还不理解我上面说的这些,最好的办法是去再看个三四遍电影(笑)。

  所以我们在采访开始前便告知了他本文开头会写上“剧透警告”的事。而诺兰听完还是表示怀疑:“是吗?你们真会这么做?”“是的,我们可以保证这点,而且我们的专访是在影片上映后才发布,所以希望您不要介意在访谈中谈些真正有用的东西。”这时诺兰才笑了,他拿起那个影史上最著名的伯爵茶杯喝了一口茶:“那好吧。”

  关于《星际穿越》,诺兰在下面的访谈中再次将电影本身当作了一个喻体。他在论述“第五维度空间”的结构时,认为呈现女儿房间的那个矩阵就像一帧帧电影画面。这打开了解读本片的又一个脑洞,或许诺兰在说:电影是个可以超越现实世界的存在,它相对现实社会有着更高的维度,它超越时间,可供走进它的人随意查看其中的影像……就像影片的男主角库伯所做的那样:正是他与他自己的“电影”形成的互动,完成了对片中那个现实社会的拯救。

  当然了,这些对于第一次来看的观众来说并不是必须的,看起来也并不明显,我们希望观众被感情故事所打动,影片潜在的合理逻辑能够带观众走完全片。关于影片里我们对时间的态度与理解其实有很多具体的分析和解释,而这些正是在影片的中间段落里借一个陷入痛苦的角色之口(布兰德博士)来解释的,她谈到了如何从更高维度来看待时间线。

  我想,任何要拍摄和时间有关的电影的人,总会提及某些经典文本,比如卡梅隆导演的《终结者1》以及罗伯特-泽米吉斯的《回到未来》,他们各有千秋,却都在影片中避开了关于时间本体的讨论。而在我的影片中,我们要做出很多决定来确立“时间的意义”。《星际穿越》对时间的处理要比上述影片更具体了,因为我们对“相对论”和“维度论”有更细致的探讨,表现了时间和它与因果关系之间的联系,还表现了如何从更高的维度看待它们。

  凤凰娱乐:在片中宇航员之间出现了不少科普虫洞与黑洞的对话,但从角色的角度,宇航员们应该早就知道了这些知识,这些对话更多是服务于观众的,是这样吗?

  诺兰:在这个角度上你有点儿过度解读啊,我得让你就此打住了(笑)。但关于诗的问题……对我而言迪伦-汤马斯的诗是甘苦参半的。它展现了极大的力量,它在与人类存在的“本质悲剧”对话,这个悲剧就是“死亡”,就是与“时间”及“时间尽头”的抗争。这首诗恰如其分地展现了影片积极和消极两方面,而消极的一面就是那个我们不便透露的角色(曼恩博士)了,总之这首诗表现了电影里黑暗的那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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